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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引导学生疯狂背古诗。所谓疯狂，是指不歇气地背下二三十首，相当于相声里的灌口吧。二年级的小孩潜力很大，个把星期，听了若干遍录音，就可以背下二十首了，中间不停顿。
逗的是，八岁的哥哥背来背去，四岁的妹妹老在一旁听着，也能背出一两首。今天俩人又一来二去地背了起来：
郁孤台下清江水，中间多少行人泪。
西北望长安，可怜无数山。
青山遮不住，毕竟东流去。
江晚正愁余，山深闻鹧鸪。
可、可。
最后那个“可可”，实际上是哥哥在咳嗽。妹妹没注意，以为是诗的一部分，一并收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