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ugust, 2006的存档

恐惧

上星期四晚上和儿子一起洗澡。

在他迈出浴盆的时候,脚下一滑,啪的一下甩了出去,就听儿子嘴里发出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然后只见一股鲜血从他头上的什么地方涌了出来,我都惊呆了!头顿时“嗡”一声,愣了一两秒,然后一步冲出浴缸,要去看看。谁知我也脚下一滑,重重地摔在过于湿滑的地砖上。还好,摔在屁股上,有点痛,没事。当我走到儿子身边,他身上留下的血顺着浴室地上的水漫到四处,真是吓人。

儿子看到满身是血,已吓得够呛,不停地嚎哭,大叫着问我:“我的血!我的血!”

可能是看到我的慌张表情,儿子略带绝望哭着问我:“我的血!我的血会流光吗? 爸爸,我会死吗?”

这时我还不能判断伤情的严重程度,但儿子的紧张让我意识到我一定是太慌张了,我马上镇定了一些,把他一把搂住,坚定地对他说:“没事!有爸爸在这你就没事!你肯定不会死的!” 他于是安静了一些。

我再四处翻看伤口,才看清在后脑勺头皮处一个约5、6公分的大口子,血不停地涌出。再看别处,并无伤,知道暂无生命危险。后来开车去医院,缝线打针,那是后话。

这回攒一经验:真有点事,我先不能慌张。

回头一想,儿子不到7岁,对于“死亡”已有明晰的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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郊区

为了儿子上小学,我们家搬到了离他的晨星学校近的郊区,让他每天上学少花点路上的时间。

反正也是同样的开车,搬了家之后倒也没觉得有多远,直到上星期二。

我从京承高速向城中方向开车,车接近北五环的时候,望京地区内的一栋栋的高楼迎面展现在我们的眼前。 坐在后座的儿子随即发出了一声欢呼:“城市!”

我从没有如此地强烈感受到:俺们进城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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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心

朋友的女儿上的是人大附中,自己考的,没让她妈出一分钱赞助费,成绩一直优秀。孩子的志愿是建筑设计。今年高考,有点失常,离她理想中的同暨大学建筑系的招生分数线差了几分,没取上。在她妈妈的“怂恿”下,她第二次报志愿,被北京建工学院建筑系录取。但孩子一直想的是“复读”一年后,再去同暨。为此,她和她妈产生不同意见。

朋友认为事关女儿的“前途”大事,不可马虎,特地打来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朋友略带焦急的声音:“请你帮我好好分析分析,我还真有点拿不准。建工学院就是一般的学校吧,和同暨的建筑系没法比。可是,再耽误一年,多苦啊!而且,有谁知道明年又会怎样?我想还是让她今年上了算了,本科差一点的学校,争取研究生上个好点的呗。”

听完朋友的机关枪似的一通言论,我感到责任重大,便对她说:我已远离校园多年,“业务”已生疏,恐怕我的意见不值作为重要参考依据,但是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说:

“为什么我们的中国父母总是在寻找什么是‘对的’,什么是‘错的’?好像我们中国的父母个顶个都是智力超群的聪明人,有能力把未来的每一条路都看清。我们总是用过去的“经验”—-往往是那些少数‘成功者’的他人‘经验’—-来套用到孩子的未来上面,似乎某一个‘标准’就可以给孩子们普遍的幸福。我们只关心对错,似乎从来不去想‘什么是孩子想要的’。”

朋友是蛮熟的,话重点没有关系。她似乎也有所触动:“是啊,想当年我自己的父母的“一片苦心”和我现在的并没有差别,效果并不怎样。我当年也曾发誓决不让我自己成为再一次的“我爹我妈”,为什么我不知不觉又走上了他们的老路。”

我趁机建议:“让你女儿去和她的同学们商量,你给她垫点底,就说:闺女,你做出任何的决定,你妈都支持你!”

不知道我那同学最终“酷”没酷成,反正我心里已定,准备“酷”对儿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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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条评论

关于我:

染缸缸主,老马。 年纪不轻,城府不深;肌肉不多,筋骨不少。读了若干年没用的书,做了若干个白日的梦,走了若干条弯曲的路,成了很少的对人民有益的事。 书嘛,有用没用总要读下去;梦嘛,黑天白日还要做下去;路嘛,走不走也得走下去;事嘛,成不成随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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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nonymous: 可以试一下北京鑫鑫舞 蹈专业培训中心,不强 调基本功,以快乐舞蹈 为主
  • Plastic Surgery: its a good speech. keep o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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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rlene: 恩,游泳的意义就是游 泳。。。很有道理嘛。 我游泳的时候光是记...
  • Arlene: 哈哈,马老师,原来“ 是为序”的典故出自这 呀,那我周记写序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