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的染缸

家里人对苹果的感觉是弃之不舍，食之无味。曾几何时，超市里的苹果是千篇一律的富士，在这世界多样化的今天倒有要一统天下的架势。这架势让人讨厌、乏味。特别是富士苹果的那甜味，甜得让人心里腻得起烦。

上周末和同事去爬金山岭长城，头天晚上入住山下村庄的农家。晚饭前到山后溜达，见一苹果园。我们被告知树上的苹果叫做乔纳金 （后查了英文，英文名称曰Jonagold)。我们问可不可以买点，园主老农不太好意思地告诉我们：买当然可以，如果不嫌苹果的样子不那么“鲜亮”的话。我们仔细一看，每个苹果表面有点斑斑点点，一问是因为未洒过农药。心中遂大喜。在和老农聊下去，这些苹果树竟然也未施过化肥。心中遂狂喜。接过老农的苹果，咬下一口，哇，喜呆了：地道的苹果，久违了！（苹果对于我，还是小时候的味道，甜中带酸，酸中带甜。）

（以下就是乔纳金，自家沙发上拍的）。

儿子当时也随我一起去的，正好在身边。儿子特挑剔，平时不爱吃苹果。可以在那果园里，儿子当时就一口气吃了两个乔纳金。我简直有点兴奋，一高兴买了一大筐，一称一共110斤。老农说1块钱一斤，你买得多，一共算你100块钱，加上一个7块钱的柳条筐也不算钱了。我说，不，117块，都给你。老头挺高兴。

看着儿子现在啃起苹果来津津有味的样子，想起了我的小时候。今天给儿子带了5个苹果到学校，分给了小伙伴们。据说五个小孩也是啃得津津有味。

想起了网上流传的那个段子：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：那时候天还是蓝的，水也是绿的，庄稼是长在地里的，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，耗子还是怕猫的，法庭是讲理的，结婚是先谈恋爱的，理发店是只管理发的，药是可以治病的，医生是救死扶伤的，拍电影是不需要陪导演睡觉的，照相是要穿衣服的，欠钱是要还的，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，学校是不图挣钱的，白痴是不能当教授的，卖狗肉是不能挂羊头的。

（加上一句）

苹果是酸甜的。

（欢迎大家来尝尝带“虫点”的不用削皮就能吃的乔纳金）